
思,微微侧过脸,轻声道:“看什么呢?又不是没见过。” “瘦了。”赵承乾抬手,指腹轻轻抚过她的眼角,“这些年,委屈你了。” 这些年,她为了替那自己守住清白,硬生生给自己扣上了一顶“不能生育”的帽子。 主动替丈夫纳了一房又一房的妾室,将管家权双手奉上,自己搬到了这座僻静的小院里。 女儿从降生的那一刻起,便被人抱走,十八年来,她见自己骨肉的次数,屈指可数。 赵承乾想到这些,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她为他失去了一切、自他却连让她光明正大抱一抱女儿都做不到。 “我有什么委屈的?吃得好,睡得好,倒是你,瘦了一大圈。朝堂上的事再忙,也得注意身子。” 她的话一下子暖到了赵承乾心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