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露台上,面前摊开的界域传讯帛上,正反复播放着黑袍人乘坐枯源车离去的影像。那青铜面具上的枯藤纹路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像无数条扭曲的蛇,缠绕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面具的纹路,我好像在哪见过。”沈砚之放大影像,指尖划过面具边缘的一道缺口,“《源初秘录》的插画里,蚀源之主的巢穴墙壁上,刻着相似的纹路。” 苏珩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秘录残页,残页上果然有幅模糊的插画:漆黑的巢穴深处,墙壁上布满了枯藤状的刻痕,与青铜面具上的纹路几乎一致。“难道黑袍人与蚀源之主有关?可蚀源之主已经被我们净化了。” 谢临渊的指尖在传讯帛上轻叩,目光落在枯源车的车轮上。车轮碾压过的沙地上,留下了淡淡的能量印记,那印记中除了枯源之息,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源初晶石的气息。“他的力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