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棋胸口的四象玉印记突然烫,他猛地睁开眼,只见原本平静的龙骸界上空,黑红色的煞气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凝聚,像一块巨大的血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要来了。”苏瑶扶着他站起来,玉净瓶碎片在掌心泛着微光,“地枢循环只能稳住外围煞气,挡不住核心的力量。” 陆九思正费力地把白鹤龄拖到岩石后,老道士胸口的骨针周围已经黑,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老白这情况不太妙,”他抹了把脸,指缝里全是黑灰,“那骨针上的煞气比锁龙鳞烈十倍,再不拔出来,神仙都救不了。” 话音未落,整座龙骨山突然剧烈震颤,最中央那具最大的巨龙骸骨——光是头骨就有半座祠堂那么大,肋骨撑开如巨伞,一直延伸到天际——竟开始出“咔嚓”的脆响,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掰动它的关节。 “不好!”陈观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