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无非只是想要查清那些罪恶的真相。” 哪有什么谋逆的乱臣贼子,他们只是一群被他人欲望和利益裹挟,而无奈走上歧途的可怜人罢了。 又七日。 这些日子里,刘彻从未提起雁守疆三个字,也没有说要见霍光或任何朝臣,仿佛这场惊变从未发生。 在华书的悉心照料下,刘彻身子好了许多,已经可以倚坐起来自行用膳。 这日,听完华书念诵奏疏,逐一拟毕批复,刘彻忽然开口:“传霍光来见。” 华书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最终垂首应下:“是。” 霍光被华书囚禁七八日,虽然下了命令不许苛待,但依然可见憔悴了许多,从前一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微微松散,几许头发掉落下来,垂在乌青一片的眼前。 他抬眼看向华书,目光浓烈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