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清仪已经拴好了马,正靠在一块石头上除去肮脏鞋袜。 她不太愿意照顾沈延秋——与其说是不愿意,更像是害怕。 在这点上周段不为难她,自己去打开车厢,把沈延秋抱下车。 离开赫州已逾半月,回忆新鲜一如昨日。 他们出发时天色近晚,为了掩人耳目只有寥寥几个朋友送行。 林指挥使拨冗到场,对周段的行程有些不以为然。 按她的意思,周段大可待在赫州,沉冥府那边由她应付——实际上也就是替周段撕破脸面,条件是得交出纪清仪。 周段不是不知道她的意思,这样一来他就彻底吃上六扇门的软饭,可到手的心奴没有交出去的道理,再者他与沉冥府之间的嫌隙已经无法用这种方式解决。 只是苦了沈延秋。 多日颠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