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吭声。 婉容蹲在旁边,用毛巾擦她额头上的汗。 缝完了,沈静秋把木棍从嘴里拿出来,木棍上全是牙印。 “腿能保住吗?”沈静秋的声音沙哑。 小野寺樱把纱布缠上去。“能。走路没问题。跑跳要等痂掉了。” 沈静秋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张宗兴站在山洞口,手里攥着沈静秋带回来的那张纸条。 上面的航线图已经刻在他脑子里了。 赵铁锤蹲在他旁边,把右手上的烟叼在嘴里,没点。 “兴爷,沈静秋在苏州的人还能用吗?” 张宗兴把纸条折好,揣进怀里。“能用。阿珍回来了,其他人还在。等沈静秋伤好了,让她回去。” 赵铁锤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还回去?她差点死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