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直打嗝,八爷也尝了两口冰粉,觉得太甜,不吃了。 下午三点多,我们回了酒店。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短信。 那个等我电话的四个字,安安静静的躺在短信列表里,像是被人遗忘了。 “还没消息?” “没。” “这人到底靠不靠谱啊?” 包子有点着急:“曹安邦不是说他人品还行吗?” “人品还行不代表不忙。” 我靠在床头,把手机放在一边:“等着吧。” 闫川坐在椅子上,点点头:“明天要是还没消息,咱就回津沽,东西存起来,不急着出手。” 我没说话。 但他说的也对,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正想着,手机震了,来了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