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面前的尘埃里。 裴燕洄像被抽走了骨头似地坐在墙角,双手垂在膝侧,锁链从腕上拖下来,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他已经习惯了这片黑暗,习惯了寂静,也习惯了每日一碗粥食果腹。 他的武功被废了,筋脉寸断,连站都站不稳。 他的身体也残缺了,从金国回来之后,他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 这一切,皆是来源于席初初的报复,他知道。 不杀他从来不是一种仁慈。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这里,时间是没有意义的。 他终于听见了脚步声。 但不是往常那个哑巴暗卫轻得像猫一样的脚步。 铁门上的小窗被人从外面拉开,露出一张脸。 果然不是哑巴暗卫。 而是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