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合在她肝经脉动的每一丝起伏上。 这是一种比剧痛更恐怖的折磨,仿佛一个看不见的刽子手,正用冰冷的目光一寸寸丈量着她的脖颈,等待着最完美的一击。 夹壁之内,空气凝滞如死水。 白桃蜷缩着,连呼吸都几乎停顿,但耳中那尖锐的嗡鸣却如同跗骨之蛆,愈清晰。 这声音无视了翳风穴上的“闭神膏”,直接在她颅内炸响,让她阵阵眩晕,眼前金星乱冒。 她强撑着从髻中抽出一根最细的银针,针尖细如毫芒。 她没有去刺任何穴位,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冰凉的针尖探入右耳耳道,轻轻拨向耳后翳风穴的内侧。 指尖传来触感,原本温润的肌肤,此刻竟变得僵硬而冰冷。 她收回银针,借着木板缝隙透进的微光一看,只见针尖上沾染了一丝极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