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销毁了之前所有的草稿。 三千多页纸,整整一个书架的理论推导、数学公式、逻辑框架,全部被她送进了碎纸机。顾渊冲进实验室的时候,碎纸机已经工作了整整一个小时,纸屑堆得像一座小山。他一把抓住南曦的手腕,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疯了!那是我们三年的心血!” 南曦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不是疯了,是‘顿悟’。那些草稿里全是错误。不是计算错误,而是‘视角’错误。我一直在用三维的数学描述高维的意识,就像用二维的平面几何描述三维的球体一样——不是不可以,但永远触及不到本质。” 顾渊的手慢慢松开了。他看着碎纸机里那些正在变成纸屑的公式,突然明白了什么。“你在重写整个理论?” “不是重写,是‘重铸’。”南曦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空白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