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隐约的丶富有节奏的号子与金铁交鸣之声。那声音穿透窗棂,落在内室的贵妃榻上,落在铺开的《六韬》泛黄书页间。 李烬川半倚着引枕,枯瘦的手指正点在书页一处论述“奇正相生”的段落上。深陷的眼窝里,那点浑浊的微光此刻如同被投入火种的干柴,骤然爆发出惊人的亮度!苍白病弱的脸上,因激动而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晕,连那常年缠绕着他的丶带着痰音的喘息都似乎被这精神的光焰压了下去。 “看这里!”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久违的丶属于统帅的穿透力,虽沙哑却字字铿锵,指尖重重划过墨迹,“太公言‘见利不失,遇时不疑’!太过拘泥!真正的‘奇’,当如……” 他猛地擡头,目光灼灼,仿佛穿透了屋顶,投向了无垠的沙场,“当如毒蛇潜行于草莽,无声无息,择其七寸,一击必杀!战机稍纵即逝,岂能拘泥于‘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