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天成深深看了她一眼,但并没有让步。 “是情侣就是情侣,不是就不是,你对这个问题有什么好值得回避的吗?”伍天成说,“还是说,傅景川自始至终就没有给过你确切答案?” 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在盯着时漾,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如果是以前,时漾大概会在这样的逼视下狼狈退让,因为傅景川确实没有给过她这样的信心。 但经过这些天的种种,面对伍天成的逼视,时漾不退不让,眼睛坦然迎着他的探究。 “伍总,我很感激您今天救了我,但我们只是甲方和乙方的关系,您已经越界了。”时漾看着他,面容很平静,“本来作为乙方,我有权拒绝回答您任何与工作无关的问题。但既然您关心,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傅景川是我孩子的父亲,也是我一直喜欢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