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娆抓着被角平躺着,见曲淮没有任何动静,忍不住偷偷侧了侧脑袋打量他一眼。 虽然什么也看不清。 这里是曲家,房间也是曲淮的房间,所以他睡在这张床上合情合理。 再者,他们是夫妻,夫妻同床共枕本就是天经地义。 可是既然今晚能睡在一起,为什么在锦园的时候他还布置了两个房间? 乐娆越想越郁闷。 “不是说困了?睡不着?”曲淮翻了个身,用手臂枕着自己的脑袋,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乐娆模糊的轮廓。 真正情难自已的是他吧。 明知道这么做会吓到她,但还是控制不住想离她近一些。 他声音很轻,两个人其实挨得挺近,乐娆耳朵有些痒,总感觉曲淮这话是贴在自己耳边说的。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