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了书房。 书房里光线沉沉,窗户还关着,空气里浮着极淡的旧纸墨香。 他刚点上一盏铜灯,卢既明已迫不及待问:“姐夫,你方才不是毫无办法,是什么意思?” 卫朔飞先问:“你们家从前和段氏走得很近?” 卢既明点点头:“阿爷说过我们府上似乎与之有什么田产交涉,丧尸吊唁,喜事恭贺,皆有往来,阿姊未嫁前与段家女郎关系也是极好的。” 卫朔飞不是个迂回的性子,直言:“卢家许是被迁怒了。” 他很早就说过让卢令仪少和段家女眷往来,可人家手帕之交,他也不能强硬让其断绝关系。 如今卢令仪为这件事心力交瘁,他更不能再说这些,火上浇油。 卢既明似懂非懂,皱眉说:“迁怒?因段家?” 陛下这么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