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裹着无助与抗拒。 “柳海,帮你大哥脱衣服!” 柳广袤站在原地,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直接命令道。 柳海浑身一颤,连大气都不敢喘,指尖哆嗦着伸过去,战战兢兢地去解柳州的上衣纽扣。 “二弟,我都已经瞎了,你就替我挨这次家刑吧,别脱我的衣服了……”柳州侧着头,声音颤。 “大哥,我们两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柳海咬着牙,硬着头皮回道。 “二弟,别跟我讲什么狗屁道理……”柳州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大哥,你别害怕,挨完这顿家刑,等爸爸气消了,说不定就能原谅我们,把柳氏企业交到我们手上……”柳海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侥幸劝道。 “我也想啊,可这家刑实在太残酷了!”柳州喉头滚动,满是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