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色奥迪A8缓缓驶入胡同,停在古槐树下。 “慢点打把,别蹭着门前石碾子。”副驾驶上的马晓玲轻声提醒。 “得嘞,妥妥的。”刘浩熄火拉起手刹。 他推门下车,从后备箱拎出两坛红绸扎口的绍兴老花雕,又抱出两盒同仁堂特级官燕。 马晓玲穿着一袭低调素雅的墨绿织锦缎薄衫,黑发挽在脑后,迈步上前替丈夫展平夹克翻领。 “今儿是老爷子小寿,来的全是娘家长辈。” “席上要是有人多喝两杯犯浑,你可不许撂挑子掀桌。”马晓玲低声嘱咐。 刘浩咧嘴一笑:“放心吧媳妇,在老爷子面前,我比家养的兔子还规矩。” 二人拎着贺礼,迈过两尺高的朱红门槛。 穿过爬满紫藤花的回廊,花厅里景泰蓝铜锅正滚着白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