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什么看不见的褶皱,苦笑着先开口。 “沈东家,很抱歉,这次钱家怕是要拖你的后腿了。”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病人特有的气虚,可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弥补身体的虚弱。 沈清棠一侧眉梢微挑,目光从钱兴宁脸上掠过,又不动声色地收回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回桌上,杯底与桌面相触,出极轻的一声“嗒”。 因为她知道钱兴宁还没说完。 果不其然,钱兴宁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些,眉心的竖纹深了几分,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的东西。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那些难以启齿的话从胸腔里提上来。 “实不相瞒,我对家里的生意知道得不多。 钱家是靠做生意家,到我父亲这辈已经算把生意做到了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