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折叠的记录纸铺开,压平,放在石桌中央,后退一步,等着。 无名在院子另一头站着,腰背直,双手交叠在身前,神色是那种惯常的沉。墨痕坐在他旁边的石凳上,低着头,手里把玩着一截树枝,像是没睡好。苍晔靠在廊柱边,手臂交叉,眼神来回在夭夭脸上和桌上的令牌之间扫。 “说。”无名先开口,声音不高。 夭夭把昨晚的事从头讲了一遍。没有啰嗦,也没有省略,从气息的质地,到那种“被裹走”的临界感,到裂纹并非新生这件事,全部讲清楚。 讲完,她闭嘴,等着。 沉默比她预期的更长。 墨痕先抬起头,他盯着桌上那枚令牌,树枝在手指间停了。 “它等你察觉?”他复述这一句,语气有点奇怪,不像在问她,更像在问自己。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