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旬念点头:“陈先生。” 哦,是清醒的。 陈峙低头看怀里的可人儿,双颊泛红,样子略微有些呆。 “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吗?”陈峙又问。 旬念歪头:“在陈先生心窝里啊。” 无意卖萌最为可耻,因为勾人。 陈峙觉得她现在并不清醒,他拽过浴巾放到手里查看,又放在鼻间闻了闻,有消毒水的味道,浴巾是干净的。 他拿起浴巾帮她擦拭身上的水珠,旬念并不配合,扭来扭去,朝他抗议:“这个毛巾好硬!” 陈峙无语,将毛巾放在手里搓揉,让毛巾尽可能变得软乎一些后,递到她手里:“可以不?” 旬念伸手摸了摸,摇头:“不要!” 语音落下,她伸手抱住陈峙:“没有陈先生软乎,用陈先生帮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