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搭十个擂台,也不是冠军那一千万港币。 真正把人心吊起来的,是清和体育中心设置的那道门槛。深蹲一百八十公斤,卧推一百二十公斤,百米跑进十一秒五。门槛在所有人面前,谁行,谁不行,当场就见分晓。 油麻地一间茶餐厅里,午市刚过,几张圆台还摆着吃剩的碟头饭。风扇在头顶转,卷着油烟和冻柠茶的甜味。靠窗那桌坐了四个烂仔,桌上烟灰缸满了,几个人还在争。 “我跟你讲,这个不是拳赛,是挑人。”一个黄毛把牙签一吐,拿手在空中比划,“深蹲一百八十公斤,你以为是街边举石锁?真扛上去,腰一伤,人就废。” 对面那人端着奶茶,不服气地说:“你又没试过,讲得自己像练过一样。要我说,最难是百米。十一秒五,你当随便跑两步就行?” “冇错。”旁边一个瘦子接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