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从前的父皇纵然威严,但那种威严是有温度的,带有一丝父亲的宽厚和关切。 而此刻站在窗前的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太过纯粹,纯粹得几乎不像是活人该有的气息——像是一块被打磨到了极致的玉石,冷而完美,完美到令人不敢靠近。 此时苏凌轩压下心头那股说不清的不安,将这段日子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了出来。楚朝立国、南境归附、李成安北上、十城接连失守、包括苏承泽失踪——他说得很清楚,没有隐瞒,也没有修饰。 苏昊听着,始终没有打断他。直到苏凌轩说完,他才微微颔,声音依然平静:老大既然不想留在新州,就不必管他,对外宣称重病离世即可;还有,既然李成安主动来新州送死,你就不必再派人拦着了,让沿途城池一路放行,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