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漫长如年。操作台后,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几乎要撞破肋骨。王胖子牙关紧咬,腮帮子高高鼓起。李小虎的食指死死扣在扳机护圈上,指节泛白。那名年轻的干员闭上了眼睛,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不知是在祈祷还是在告别。 陈默背靠钢板,双眼紧闭,全部的感知都凝聚在外界那个即将爆的毁灭核心上。他“听”到了能量在极限压缩后出的、濒临崩溃的尖锐嘶鸣,仿佛一万只玻璃杯同时在耳边被捏碎。 来了! 不是巨响,先到来的是一种高频的、无声的震荡波! “嗡——!” 如同实质的音叉狠狠敲击在每个人的颅骨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膜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厚重的钢制操作台出了令人牙酸的呻吟,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摇晃。躲在后面的人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