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候,我还觉得自己是个看破红尘的潇洒侠客。 结果这一路向西走了几个月,那点子潇洒早就被西北的风给刮得连渣都不剩了。 以前在清心观,听师太讲经,说“心静自然凉”。 到了这西域地界,我才明白,心静有个屁用,你得皮厚。 这地方的风不叫风,叫刀子。 这里的日头也不叫日头,叫炉火。 它不跟你讲什么“润物细无声”,它就直愣愣地往你脸上招呼,把你那点水灵劲儿全给你烤干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囊,用来裹着那颗还在跳动的糙心。 眼前这座城,叫疏勒。 听名字就透着一股子疏离和勒紧裤腰带的穷酸劲儿。 但真到了跟前,才现这地方热闹得邪乎。 满眼都是土黄色的夯土墙,厚实,粗糙,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