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尖再到唇,像是在端详一件到手之后终于可以细细品鉴的珍宝。 然后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朕在书斋里观察了你将近一年。”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声音比平时低沉,指腹的温度也比平时温热,“你知道朕最喜欢你什么吗?” 林噙霜任他抬着下巴,睫毛微垂,声音轻柔:“奴婢不知。” “安静。” 他说,“你比后宫里任何人都安静。 不吵不闹,不哭不喊,连做事都是悄无声息的。 朕有时候甚至忘了你在书斋里,可每次朕需要什么——一盏热茶,一本找不着的书,一壶刚好温到能入口的花酿——你总是恰好递过来。 这种‘恰好’,朕在后宫里找了十几年,没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