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璃桉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仿佛一尊等待最终指令的银色雕像,只有眼中那稳定燃烧般的数据流证明着祂内部正进行着如何激烈的丶超越逻辑的运算。歌椿殇则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祂,那句“使用我”在他空荡的脑海里反复回响,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剧烈的眩晕。 他……该怎麽做? “使用”白璃桉? 这个概念太过荒谬,太过超出他所能理解的范畴。他一直是被使用的那个——被观察丶被饲养丶被“优化”。现在,角色突然颠倒,权力的重心以一种他完全无法承受的方式压在了他颤抖的手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终,打破这死寂的,是歌椿殇身体本能的反应。高度的精神冲击和长时间的僵立,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达到了极限。他晃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