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响格外刺耳。曹操身着囚服,须凌乱,却仍挺直脊背,坐在董牧对面。厅外汉军守卫森严,厅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立一坐,一明一暗,恰似这场乱世的终局对峙。 董牧拿起案上的酒壶,为曹操斟了一杯酒,声音平静却带着沉郁:“孟德公,我一直以为,你我虽道不同,却都想终结乱世。为何你不肯与我联手,打击士族、推行新政,共立盛世、名流千古?” 曹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几声,却也让他眼中闪过一丝桀骜:“联手?董仲谋,你太天真了。这天下,从来不是‘共立’的,而是‘独掌’的,新政的主人公只会是你,而如果我成了,则会改写为我。我谋划篡位,从迎献帝入寿春时便开始了,若不是你董家横空出世,这大汉的江山,早该姓曹了!” “看来你一直计划着啊……那,步练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