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黄,像死人眼睛。 他捏着那张名单,纸边烧焦的痕迹硌手。 孙焕。 刘嫔。 远房叔父。 最后一个名字让他停下来。萧明远,他父亲的堂弟,小时候抱过他,教他写过字。后来两家断了来往,他以为这位叔父早死了。 没死。 藏在禁军里,当个不起眼的文书。 萧琰把名单叠好,放进内衬口袋。掌心疤又开始烫,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肉底下爬。 庆功宴定在三天后。 他只有三天。 云瑶在茶楼等他。 桌上摆两碟点心,一壶凉茶。她没动,手指敲桌面,节奏快,像心跳。 “见着了?” “见着了。”萧琰坐下,把名单推过去,“你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