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要有个好歹,聪明咋办?知道吗杰哥,你清醒一点吧,她没救了,别对她抱有幻想了,随她去吧!咱吃饭!” 她说完,重新坐下,端起碗,扒了两口饭,又夹了一筷子菜,神情渐渐平复下来,仿佛刚才那一场争吵不过是刮过的一阵风。 马琼琼就是这样的人,活得通透,完火,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女儿的情绪影响不了她分毫。 可夏良杰不行,他放不下,那根刺扎在心里,越扎越深。 他常常在深夜里翻来覆去地想,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自己管教太严了? 可转念一想,儿子和女儿是一样管的,甚至对儿子更严,可儿子乖巧懂事,从未让他操过这份心。 他把这些困惑说给马琼琼听,马琼琼只回了一句:“这不是咱的错,是儿女那颗心有没有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