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们时有经过,都会感叹上几句。 “这真是荒凉了,院中杂草都长高了不少。” “当然了,这屋子要是不住人,杂草长得快得很,能把房子都遮了。” 同行者深感赞同,附和道:“这话有理,咱们这还算好了,这城里好多人家的屋子都被草占满了,住不了了。” “是啊,经这么一遭啊,叶县再也不是以前的叶县了。” 龙青青站立在屋内,她额头冒着汗珠,伸手摸了一把,重重出了口气,门口几人的谈话她都听到了,低头看了看手里红艳艳的花朵,心中大定。 屋外疯狂生长的植被不是久无人居的荒败,而是因为她手里的朱红。 在她脚边堆着几个大木盒,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朱红,她药理只懂个皮毛,炮制的技术更是没接触过,所以朱红都鲜嫩地留着,等待交给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