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这个办法虽然损了点,但好用的很呢,”吴国王上端坐在龙椅上,嘴角笑的咧到了后脑勺。 暮烟端起面前桌上的酒抿了一口,“办法嘛好用就行,管它损不损干什么呢。” “哈哈哈哈,老弟这话说得没错,寡人要敬你一杯,”王上端起桌上的酒朝暮烟的方向比划了一下。暮烟端着酒杯回敬他。 摩素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辆马车上,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麻绳,他就像一个蚕蛹一样。 摩素全身用力,试图移一下身子,挨到马车帐篷边,他要用头敲帐篷边,没准可以让自己得救。但把他绑成这个样子的人,很明显已经想到了这个。摩素脖子上勒了一条麻绳,但凡他向两侧一动,麻绳就会锁死,他很可能会呼吸不上来被憋死。他只能放弃。 马车帐篷上的窗户被木条封死,漆黑一片,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