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桩通道内,先命对方逐层关闭炮门,再把甲板上的火绳、短铳和刀剑全部堆到船。 “军官站左舷,炮手站右舷,木匠和水手留在主桅下。”梁岳借俘虏水手传话,“十个人一组下艇,谁敢靠近药舱,整船都按诈降处置。” 倾斜的甲板上很快传来争吵。一名穿胸甲的军官不肯交出腰间短铳,被身旁几名水手强行按住。船底还在进水,退潮又让船腹更重地压上礁脊,没有人愿意陪他死守。 第一批俘虏下船后,明军先收走火绳,再逐人搜身。文书站在浅滩木台上登记姓名和职务,炮手的手腕系黑布,工匠系白布,军官则被单独押往岸后。直到六十余人全部离船,梁岳才带八名军士登上甲板。 底舱积水已经没过小腿,右舷三处接缝不断喷水。船上的木匠指着龙骨附近的一道裂口,急声道:“潮再涨起来,木板会从里面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