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速甩在身后,化作一片片模糊的光斑,最后彻底融入黑暗。 箫羽靠着车窗,额头抵着冰冷的车玻璃。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的太阳穴针刺般地抽痛。巷道里发生的一切,像一部失焦的电影,在他脑中反复回放。狂暴的精神力,失控的边缘,以及……那枚金属残片。 他摊开手,残片正静静躺在掌心。那股安抚的能量依旧在,微弱,却执着。 “你是怎么做到的?” 阿k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机器发出的询问。他坐在副驾驶位,通过后视镜注视着箫羽。 箫羽没有回答,只是将残片握得更紧。 “我的手下检查过现场,”阿k继续说道,像在陈述一份报告,“没有弹孔,没有电击痕迹,甚至没有能量残留。那两台猎犬的中央处理器像是被灌入了某种……病毒,直接烧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