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掌心的温热。 明晃晃地告诉他,那不是一场梦。 秦肆酒想不明白秦北的用意,也不打算深究。 左右他们俩也马上见不到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秦北走下楼梯,站在秦肆酒身边,“好学生也早恋?” 秦肆酒往旁边移了一步,想要离秦北远点。 他感觉秦北现在像个神经病,也不知道突然间发的什么脾气。 “我发现人的脑子脏,想什么都脏。”秦肆酒冷着脸说道:“你知道刘叔女儿几岁吗?” 秦北可能也反应过味来了,冷哼道:“是,我这种穷乡僻壤长大的,自然没有你这种高洁的思想,自然会把事情往脏了想。” 秦肆酒懒得跟他争,扭头开门就准备走。 秦北看着他的后脑勺,用一种十分讽刺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