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抬眼望向广场。 四根示栋柱立在场心,昨夜篝火只剩一层灰白炭屑,淡烟慢悠悠飘着。 阮春常坐的那块青石,空荡荡一片,半点余温都没留下。 他穿过堆着竹筐农具的空地,走到广场正中的青石板前。 石板蒙着一层粟壳细灰,刀尖刻出七个字,穿透灰层露着石质青底:往南走,后会有期。 刻痕深得嵌进石纹,每一笔都用足了力气。 石板四周干干净净,没有脚印,也没有飞溅的石屑。 她刻完字就直接动身,半分逗留都无。 黄奕屈膝蹲下,抬手引一缕灵气扫净浮灰。 他盯着那些凹陷纹路看了许久,指尖无意识蹭过刻痕。 晨雾漫上脚踝,带起一阵凉意,他才撑着膝盖起身。 “我们也该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