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一层薄霜。 刘甸翻身上马时,掌心的黑色咬痕已经蔓延到了小臂中段。 那玩意儿不疼了。 但刘甸知道,不疼比疼更危险。 说明它在适应宿主。 跟寄生虫谈和解,从来不是什么好事。 “陛下,您的手……” 童飞骑马靠过来,视线落在他袖口露出的黑纹上。 刘甸把袖子往下扯了扯。 “小问题,等回许都再处理。” 童飞没说话,抿紧了唇。 高宠大镋往马鞍上一横,嗓门压低了三分,在他身上算是耳语级别。 “陛下,俺有个事不明白。” “说。” “那老东西说第三页在许都,直接操控献帝。那咱们荀攸不是留在宫城吗?他没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