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快点,把眼睛睁开,该换婚纱了。” 婚纱选择的是传统款,但是在领口和裙摆上又格外花了心思,和玛丽身上的珠宝相得益彰。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就绪。希斯克利夫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教堂里,鞋尖擦得发亮,他的一切都是最简化,领结上没有花纹,西服料子也是纯色的,他仍旧保持着军人的习惯,眼睛盯着前方,脊背挺得笔直。 玛丽扶着父亲的胳膊,从马车上下来,蓬巴杜鞋踩在教堂的红毯上,她一步一步走向希斯克利夫。 他们没有选择伦敦最富丽堂皇的那所教堂,而是选择了他们平时里最常去的那所,牧师和他们都是老相识。 小花童尽职尽责地把红粉相间的玫瑰花瓣洒向空中,玛丽透过在空中翻舞的花瓣看见了站在教堂尽头的希斯克利夫。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