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喊道:“师父!”孟惊寒一滞,纯钧停下来。兰成察言观色,微一颔首退下。周涣跳下剑,抬头看着金光中的剑:“师父,你又要闭关修炼吗?”从小到大,孟惊寒时常在闭关,能教他的次数不多,多数时间是丢给云湦。师之道上,一人传道受业解惑,一人教授处事为人。孟惊寒隐瞒纯阳血事实是真的,但他将自己视如己出也是真的。记得那夜惊厥时稠稠的肉粥,记得教他习字背书时叩问的眼神,记得教他持剑御剑的身影,记得斩妖除魔时那柄澄亮流光的剑。霞光洒上赤红砂尘,像奔涌的沙河,拂过苍雪银发仿若鎏金。孟惊寒面如寒波,声如古钟,道:“此行本便是解惑与祭拜故人。纯阳血谜已解,溱洧墓已祭,见你安稳,是该回去。”周涣望着足下的赤红砂石。是啊……想不到才短短半年就已经历这么多,还有两年便能回去了。“师父。”他蓦然喊道。孟惊寒抬眼,视线闯进一把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