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望去,那里空荡荡的,晨光依旧静谧,可她的心却开始往下沉。她压低声音,伸手想要按上星尘的肩头,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 那片黑气在星尘眼中越漫越广,已从天际线爬上了远处的屋顶,瓦楞间原本温暖的赭红被一层层染成冷寂的灰黑,巷口老槐树的花瓣正一片片失去颜色。街市上人群兀自喧嚷,叫卖声、孩童的笑声仍在晨风里飘荡,没有人看见那片黑气,没有人听见腐甜的气息正悄悄渗入槐花的清甜里。 “来不及说了,跟我走。”星尘将茶盏往窗台上沉沉一搁,人已从桌旁霍然起身。她按在桌沿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在粗瓷茶盏旁轻轻一颤,随即转身朝街口方向迈开步子,步履又急又快,衣袍在身后荡开一道利落的弧。 “好。”几声应答几乎同时响起,干脆利落。没有追问,没有迟疑。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与脚步移动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