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她自己走不出的樊笼。 祁渊没有错,错得全是她自己。 而她真正需要和解的人也正是她自己。 祁渊对她那么好,那么好,帮她安了个家,帮她找回她的父母。他总说自己后悔失去过她一次,可现在想,真正庆幸失而复得的人应不应该是她? 沈逸矜往前一步,离开阴影,将自己置身阳光中。 暖意瞬间从眉心渗进,落进心脏,暖开了全身。 祁渊望过来,唇角扬起一丝弧度,穿过人群大步走来,笑着拉过她的手,说:“终于等到你了。” 沈逸矜抬头,眼角滚下一滴泪,对着阳光,晶莹剔透。 “怎么哭了?” 祁渊俯下身,递上薄唇,一个温柔的吻,将那滴泪吻去,揉了揉她的头发。 “是不是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