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不单单是丈夫纳一个妾,而是给范阳卢氏递了一个把柄。 她也不能瞒着,哪怕公爹的身子骨再气一回。若是瞒得过了,错过让公爹立即想出应对的对策的时间,那责任就在她了。 她收起书信,只能去了李公的院子。 她到时,李公已经睡下。 她只能坐在外间等候。 一直等到傍晚,李公终于醒了,听闻她在外面等了半日,立即吩咐人将儿媳唤到跟前。 李夫人见礼,“公爹。” “说吧,等了半日,是不是生了什么大事儿?需要禀我?”李公看着儿媳,这个嫡长媳,他一直是十分满意的,从不拖他和家族的后退,不像很多女人一般无理取闹,阻碍家中决策。 “儿媳收到了锦源的书信,念在公爹您的身体,本想按下,但儿媳又怕耽搁了时间,影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