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建筑设计师周明轩站在婚介所门口,手里捏着个褪色的牛皮相册,指腹反复摩挲着封面上的烫金花纹。“凤姐,”他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是久未开嗓,“我想找……其实我只想问,她有没有来过?” 史芸给他倒了杯温水,注意到相册边缘磨出了毛边,最上面露出的照片一角,是个穿白裙子的姑娘,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我们离婚三年,”周明轩翻开相册,里面夹着张泛黄的结婚请柬,“当年我总说她‘太黏人,不懂我跑工地的辛苦’,直到她收拾行李走那天,我才现抽屉里全是她给我备的创可贴。” 他指着照片里的姑娘:“她叫林晚,开花店的,以前总说‘建筑是凝固的诗,鲜花是流动的画’。我嫌她矫情,现在路过她的花店,看见新店主在门口摆的向日葵,总觉得不如她插的好看。”相册最后一页,藏着张离婚协议,签名处的墨水晕开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