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聊这个话题时,褚洁似乎自言自语说起来。 “那几天我被困在郊区,有时也会接得很绝望,我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当时我就想如果我挺不过去会有什么遗憾。 后来,这个想法就像野菜在我脑子里生长。 第一个我想到的是你,我觉得不能跟你继续是一大遗憾。” 袁和颂听了这话本应该高兴,可心里却是莫名酸涩。 “除了我,还有谁?” 褚洁视线盯着那一排白杨树,直到它们依次消失在自己视线里才又说道。 “第二个人我想到了安琪。” 这句话说出口,连一向稳重镇静的袁和颂都有些不淡定。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他的惊讶。 此时,褚洁需要一个倾听者,她压在心里的事情需要一个渠道疏解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