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地坪光净平整,几株老梧桐枝叶舒展,层层叠叠的翠叶遮挡烈阳,筛落满地细碎金斑,随风轻轻晃动。近月以来,朝堂朋党倾轧、空谈愈烈,一众腐儒终日抱守旧理、攻讦新政,句句仁义道德,事事虚耗国力。方仲永早已懒得与这群只会坐而论道的庸人争辩,索性闭门避世,将所有心力尽数沉于实务,打磨军械改良、推演农桑新法,以实干拒空谈,以实绩破非议。 今日府中气氛格外鲜活热闹,连日奔波域外、打理全域商贸的柴麟,终是风尘仆仆归京复命。 他一身青色远行长衫落满浮尘,靴底沾着沿途泥土,连日车马劳顿磨得眼底略带疲惫,却身姿挺拔如松、脊背笔直,眉眼间褪去了年少青涩,沉淀出商事掌舵人的沉稳锐利,周身干练气场扑面而来。尚未洗去征尘,他便径直踏入庭院,步履稳健,直奔廊下的方仲永躬身行礼。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