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禾微微颔,将杯子里的水倒掉,又去外间换了个杯子,重新倒了一杯进来。 等卫征寒“漱口”完毕,宽衣躺在床上,赵嘉禾才不紧不慢地下针。 卫征寒声音很低:“他这是为什么呢?” 赵嘉禾的声音也低:“不知道。” 二人都没再说话,但赵嘉禾很清晰地感觉到:卫征寒情绪很低落。 赵嘉禾很理解:任谁被留在身边二十几年的人下毒,心里都不会好受。 想知道为什么,大概只能等时机成熟,撕破了脸时,才能严刑拷打、找出答案。 困意涌上来时,卫征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赵嘉禾道。 “我闺女得知我昏迷,一个人从京城偷跑来了滇越,你若是有空,帮我哄她回去?” 赵嘉禾很惊讶:“她一个人?从京城偷跑来了滇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