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暮色从西边的天际线漫上来,把站台的顶棚染成一片暗金色。 车厢门打开,冷风从站台尽头灌进来,裹着煤烟和铁轨的气息。 炮哥提着公文包走下台阶,站在站台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感受北平冬日的空气和别处有什么不同。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领口竖着,帽檐压低了一些。 他身后,宋先生裹着一条素色的围巾,手里提着一只旧皮箱,跟在他身后下了车。 站台上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中等,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梳得整齐,面容清朗,正朝他们快步走来。 是宋仔文,宋先生的大弟,早年留学美利坚,在哈佛读过经济,回国后在金融界和政界都有些门路。 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比他矮了半个头,穿着一件淡灰色的呢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