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已沉寂。只剩下穹顶之上,巨大的通风管道还在出持续的“嗡嗡”低鸣。 钱多多已经彻底喝断片了。 那个两百多斤的胖子,在灌下最后一瓶高浓度麦芽酒,把冠军奖杯当成枕头后,就瘫在他那堆散着机油和汗臭味的行军床上,鼾声震天。梦里,他似乎还在为某个零件的公差和月咏吵得面红耳赤。 李威却没有丝毫睡意。 决赛的狂热、胜利的亢奋,以及与月咏灵魂同步时涌入的庞大记忆,依旧在他身体里窜动,让他无法平静。 他坐在空无一人的工作台前,那张代表齿轮镇新权力的黑色金属卡片,就静静躺在他手边。 角斗场股份、三家维修店、一条走私渠道…… 这些在过去的他看来,是足以改变一生的财富。 但现在,他的目光却越过了这些,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