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让顾微拍下柜体、锁眼和当天时间。 江野站在门槛外,手里什么也没拿。陶守诚说得明白,旧物一旦找到,只能由现任保管人取出,江野不能碰,也不能替任何一步签收。 顾微把录像架在药柜斜前方,镜头能拍到三个人的位置和台面的空处。她报出封存编号,请陶守诚核对旧转运登记里的柜号与层位。 柜子最下层堆着旧药包,药名都褪了色。陶守诚照着登记页,从右侧第三个药匣抽出,没有翻动上面的东西。 药匣底板比别处高出半指。他用竹片挑开边缘,露出一条窄缝,里面夹着油纸包和一页对折的样本登记页。 油纸包外头用旧线缠了两圈,线头压着脆的蜡。陶守诚拍下原状,才把药匣连同底板移到白布上,江野始终没跨过胶带。 顾微让镜头对准油纸包,逐项念出可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