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龄官坐在林扬怀里,身上的衣衫有些不整,几缕青丝从鬓边散落下来,贴在微红的脸颊上。 她垂着头,耳根子都红透了,双手规规矩矩地拢在膝上,却时不时不自觉地扭一下身子,那臀儿便在林扬腿上蹭来蹭去。 林扬却一本正经地问道:“这些穴道,你可记清楚了?” 龄官连忙点头:“记……记清楚了。” “内功的运行路线呢?”林扬又问,语气一丝不苟,俨然一位真正的严师。 龄官年纪尚小,又从未接触过武道,只当这修行本就如此,搂搂抱抱不过是师父教授的法门罢了,况且师父确实不曾逾矩,从未对她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她便认认真真地答道:“徒儿都记下了,只是……只是师父说的气感,徒儿还找不到。” 她小心翼翼地觑着林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