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太香,它一只蛙就啃了半锅,撑得肚皮溜圆。可第二天,那股不对劲非但没消,反而变本加厉起来,肚子里像揣了只活物,时不时顶一下肚皮,蠢蠢欲动地要往外钻。 “你怎么了?”谢无忧趴在枣树下的石桌上,碰了碰趴在对面奄奄一息的地宝。 “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地宝翻了个身,把白花花的肚皮朝天亮出来,“老觉得有个东西在拱来拱去……快出来了呱……” 谢无忧凑近了要细看,地宝忽然“噗”地一声,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迎面扑来,熏得她连退三大步,差点背过气去。 “你到底吃了什么?闹肚子了?”她捏着鼻子,另一只手猛扇风。 “我、我不记得了……太多了呱。”地宝恹恹地耷拉着眼皮,“反正就是感觉有东西在里头挣扎,要出来。” “别不是要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