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亦是誉满寰宇,盛极天下的天川宗掌门。” 文止低下头,看着纸上洒下的凌乱墨点,随后笑了笑,一如往常地垂眸听着。 他夜间梦魇的次数越来越多,梦里的自己满身血迹,四肢被枷锁困住,像一只被盯死在原地不得飞跃的,丑陋的黑蝉。 “我是我吗。” 文止面容冷静,仔细端详梦中的血人,问道。 “当然不是了。” 他意料到一般侧过耳,在被困住的自己身边坐下。 “你儿时被冠以‘孤星’之名,形单影只,此为一人纸间所写。如今逆天改命,功成名就,也是由那人笔端描绘。” “命运如何,并非你亲手挣来……乃是他随心所欲,寥寥几笔而定,也是他毫无恻隐,堪堪写过你十余年的艰辛。” “你被他攥在手里...